紧紧跟着国家战略走,积极承载国家战略,是产业园区40多年发展的精髓和基因。国家战略的实施,也总能够为产业园区开辟一些崭新的风口,生机和商机往往就在这个宝贵的窗口期中,谁能以敏锐的嗅觉率先布局抢占赛道,就有机会拉开身位,借时代红利腾飞。

 

火花S-Park认为,产业园区的下一个风口就是“乡村振兴”。

 

过往我们倾向于把这个行业叫作工业地产,相当于就是工业用地上的厂房,集中于二产,慢慢随着都市类2.5产业和现代服务业等新兴业态的蓬勃发展,工业地产继续泛化为产业地产,把二三产打通。下一步,我们认为一定要将一二三产全部打通,将立国之本、与国计民生休戚与共的一产农业也纳入这个大发展的范畴之内,这将会给整个行业开辟一片前景异常光明、想象空间辽阔的新蓝海。


 

着眼点还是要放在国家战略上:


十九大确立了“乡村振兴”战略这一新国策,2019年国务院发布《关于促进乡村产业振兴的指导意见》,以园区承载一产转型、创新、升级的历史性风口已经到来;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也明确提出“优先发展农业农村,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战略部署;


2021年2月21日,中央一号文件正式发布,同样提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加快农业农村现代化。

 

另一个重要信号,是国家扶贫办目前已经升级为“国家乡村振兴局”,级别已经从副部升到了正部,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2月25日,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北街1号的国家乡村振兴局正式挂牌,各省的乡村振兴局也正在陆续“上线”。



随着脱贫攻坚战的全面胜利,新阶段的工作重心已经成为了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从“授之以鱼”向更高层次的“授之以渔”历史性迁跃。特别是放在现在“双循环”战略之下,这项工作的重要意义如何评估都不为过,我们完全可以想象这其中蕴含着多大的内需爆发力。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2021年3月31日,财政部、国家乡村振兴局、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民委、农业农村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联合印发了《中央财政衔接推进乡村振兴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据称,下一步从国家到地方还会成立一系列规模巨大的乡村振兴发展基金,以资本作为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

 

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强调,“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看,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发展产业是实现脱贫的根本之策,要把培育产业作为推动脱贫攻坚的根本出路。产业兴才能经济兴,产业旺才能百姓旺,大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振兴农村经济,关键在于发展产业。”

 

领导人的这个表态已经明确无误,农业同样是我国产业升级、科技创新、动能转换的重要战场,这个时候产业核心承载体——园区又要披挂上阵了,这次是下乡入村,纵深下移。

 

我们从历年中央一号文件也能看出,推进农业供给侧改革和发展农业新动能的最重要抓手与载体,就是大力建设“农业产业园”(包括现代农业产业园、科技园、创业园)+“田园综合体”。

 

前面的“三园”分工很明确:现代农业产业园主要是聚集现代的生产要素,发挥技术集成、产业融合、创业平台、核心辐射等功能作用,促进农业生产加工物流研发示范服务等功能相互融合,主要目的是形成现代农业产业的集群;

 


科技园,主要是突出科技创新,科技应用、实验示范,科技服务与培训等功能,这和刚才的产业园有所区别,目的是要打造现代农业的创新高地,这个落在创新高地上;

 


创业园,现在很多回乡下乡返乡创业的人才,他们要创业创新,要给他们提供必要的平台,到2025年,我国要建设1500个返乡入乡创业园。


 

2021年3月29日,发改委、科技部、工信部、财政部、人社部、自然资源部、住建部、商务部、央行、银保监会、证监会、税务总局等14个部委联合下发《关于依托现有各类园区加强返乡入乡创业园建设的意见》,所针对的正是这个创业园。

 

《意见》提出要充分利用现有各类开发区、产业园区、产业集聚区、双创基地等存量资源,以“园中园”、“飞地经济”、功能拓展等方式整合发展返乡入乡创业园,优化软硬件环境,增强返乡入乡创业园要素供给能力和平台服务能力,并深化银企合作,调动市场主体积极性,充分发挥财政资金撬动作用、金融支持作用和社会资本补充作用,因地制宜探索创新融资模式,拓展返乡入乡创业园建设资金来源。

 

与上面的《意见》同时发布的,还有《关于印发第三批国家农村产业融合发展示范园创建名单的通知》,要求将这些示范园打造成为本地区农村产业融合发展的平台载体和示范样板。

 

田园综合体与特色小镇比较接近,国家现在也大力支持有条件的乡村建设以农业合作社为主要载体,让农民充分参与和收益,围绕有基础、有特色、有潜力的产业,建设集循环农业、创意农业、农事体验于一体的田园综合体,实现农业文化旅游“三位一体”、生产生活生态同步改善、一产二产三产深度融合。


 

火花S-Park认为,与现在市面上主流的产业园区不同,“农业产业园+园区综合体”会更强调将农业链条做深做透,无论是内涵还是外延都要求颇高,未来会囊括进科技、健康、旅游、养老、创意、休闲、文化、会展、培训、检测、加工、电商、贸易、物流、金融等丰富多元的维度,非常具有想象空间,当然,对于土地和模式的创新也比以往要求更多,难度和障碍也更大。不过,一旦新经营模式探索成熟,也将会具有非常强的综合性竞争护城河效应。

 

火花S-Park在近年来的全国调研中已经开始接触越来越多“精准扶贫+乡村振兴”主题的园区实践,主体既有央企、国企和政府平台公司,也有很多民企,侧重点各有不同,模式也丰富多样。


一个突出感受就是,历史使命、国家战略和政治任务,也可以商业化、市场化、专业化的完成,也可以形成一套非常漂亮的模式打法,一样可以获得不俗的利润,取得叫好又叫座的效果,也真实验证了园区是实体经济核心载体与公共服务性质的产业基础设施这一重要属性。

 

比如我们之前介绍以中达电商园打出品牌的厦门中达集团,就先后在甘肃临夏、宁夏泾源、内蒙古突泉等地合作共建电商园区,全国园区运营面积近10万平方米,累积培训电商青年超万人。

 

中达集团CEO林溱对火花S-Park表示,“我们对这些园区的要求就是一点——能够盈利,我们不是去输血的,而是去造血的,虽然带有扶贫与促进当地就业性质,但这是一个经营性行为,用市场化的手段与能力,提升当地特色产品的生产加工效率,提升附加值,配套不够就协助当地建配套,农产品利润不够就深加工,品牌不够就造品牌,通过电商帮助当地解决特色农产品标准化生产与物流问题,实现我们企业与当地政府的共赢,这才能体现出我们的价值,也才有可持续性和可复制性。”

 

以甘肃项目为例,中达通过整合资源,为临夏州导入全国供应链,以中天创客电商孵化为载体,吸纳贫困学员,从最基础的电商人才培养开始做,为临夏州打造属于自己的电子商务销售人才,最终打造出一个具备产品生产研发、落地生产制造、市场销售渠道畅通为一体的商贸流通体系,从而振兴临夏州商贸流通事业。

 

其实中达未来还有更大的野心,那就是当这些深入广大中西部县级行政区的电商园项目,形成一定规模后,有望从根本上解决中国农产品电商领域的溯源与标准化难题,其中所蕴含的商业机会,无疑将是颠覆性的。

 

除了中达,另一家民营企业炎黄集团,以及国企上海临港集团、苏高新集团等,也都在各自的乡村振兴主题园区战线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此外,还有一直在产业园区领域有很多理念与实践创新的成都,也专门建立了7个市级现代农业产业功能区和60个现代农业园区,以特大城市“联城带乡”的特质,围绕现代种业、冷链物流、现代农业装备等先导产业,推动形成“总部+基地”、“研发+生产”、“消费+市场”的区域分工体系,探索农商文旅体融合发展、优势互补、设施一体、共同繁荣的新路径,推进产区变景区、田园变公园、产品变商品,以及多元化的园区利益联结机制和利润分配机制等,也对中西部城市的乡村振兴探索有不错的借鉴意义。

 

我们需要看到,乡村振兴主题园区,不仅仅是农村产业发展与园区载体建设本身,这里面一定还涉及到大量基础设施建设、数字技术创新应用、大消费大医养升级、文化传承振兴、绿色产业等领域,以及生态保护、要素流动、土地流转、利益分配、土地指标、占补平衡、增加挂钩、“三权分置”等问题,牵涉面非常之广泛,并与下一步都市圈、城镇化发展也息息相关,不仅意义重大,其中的内容和打法也非常丰富多元。

 

而且,围绕农业链条所做的园区,核心路径更应该是内涵式挖掘,利用资本和信息手段,在原有“三农”基础禀赋上来做重新排序、整理、统筹和融合,基于农业产业的主题和概念进行“排列—组合—链接”,从而在没有空间的地方找到了空间,来实现新的价值创造。


 

因此,这门生意考验的是前期的产业定位与规划,中期的资源整合、产业提升与“一二三级+一二三产”联动,特别是如何能够吸取海外如以色列、新西兰、荷兰等国优秀的先进农业科技资源,再到后期的项目运营以及资本化运作,而农业园区载体的建设反而是相对次要的考虑因素。

 

也就是说,考量乡村振兴主题园区真实能力的也并不是空间的塑造能力,而是能否实实在在进入到农业产业结构和链条之中,聚焦这种明晰的价值链进行深度的产业资源整合,也就是一种所谓的“整合式的产业生态打造”,以及整体园区和产业能否实现内生的自循环,更讲求特色、集约、可持续。

 

我们相信,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全面开局,“农业+园区”将大有可为,这将是一个值得持续关注和深入研究的爆发点。